2008年3月7日星期五

对话


我坐在她的对面,看着她啜饮着,涣散的眼神没有聚点。转动着杯子‘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爱喝酒吗?’我摇了摇头,迷惑的看着她,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新鲜花样。这似乎达到了她所期望的目的,满意的微笑,’酒的好喝是因为它难喝’然后用戏谑的口气继续‘伤城里 是这么解释的,我记得那两个人说这话时的表情,似乎他们就在我面前重复着一切,所以每次我喝酒的时候都会问别人相同的问题。。。。。’沉默。有人说谈话就象是打球,打乒乓球,别人发球,你就要打回去,这样谈话才可以继续,游戏才可以继续。我没话找话的问候‘最近过的怎么样?’我总会问别人的这样的问题,不会涉及太多,又包含太多。‘呵呵,还好,我帮别人在校刊上投稿,帮别人加分。很傻吧!’我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余下的酒越来越少,她的脸颊有了些许红润。我知道这个时候不用我在问什么她会把她该说的自己倒出来,只要有倾听者就好,即使倾听者只是杯酒。她也会不停的说下去,借着醉酒的名义释放。‘有的时候人就要装傻,比如说明知道别人在利用你,你还是要陪着别人把戏演完,当然了,这种利用也是对你某种能力的肯定,你说有一天所有的人都不再利用你,那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啊,因为那意味着你毫无利用的价值。但是从内心里我又痛恨着利用,没有情感的相处,虚伪的面容,所以这样的人是很痛苦的。就象马克吐温说过的,敌人与朋友会联合起来伤害你,一个诽谤你,一个把诽谤的消息告诉你。’她是一个很特别的朋友,我们太过与了解彼此,所以很多时候我不喜欢与她交流,害怕她所说的真实的言语,因为那会揭陋和刺伤一个人的心灵。
但是她总是会随即的出现,无时无刻的。我只会倾听。问一些很愚蠢的问题。她有时侯会吸烟,边吐着烟圈边挑衅的看着我,另我无所适从的舒心。与她的谈话总能看到镜子中的灵魂,干净而透明的感觉,超脱的飞翔想远离喧嚣,所以我总是最先离开的那个,匆匆的走,扫过她讥笑的嘴角。没有回头的离开。
我设想过很多她的名字,每次都很贴切,她也从来不否认或承认,但到了后来我才发现,那不过是因为我见她不同时候的心态不同,所以很自以为是的认为合理。
我还是会见她,还是会从她那听到故事,所以,我的故事没有结局。

1 条评论: